中传云资讯系统 中传云资讯系统

在复兴伟业中书写文旅新荣光 | 宋瑞:变局之下旅游如何谋变突围

2022-12-09 18:14 来源: 文旅中国

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主任、研究员宋瑞围绕二十大报告精神,做“变局之下旅游如何谋变突围”主旨演讲,以下为演讲内容:

很高兴能有这次机会和大家进行交流。北京旅游发展研究基地成立18年,不管是在团队建设、人才培养、科学研究还是国际传播方面都取得了丰硕成果,发挥重要作用。这次研讨会办得特别及时,结合刚刚结束的二十大,从专业角度进行学习。社科院也在开展一系列学习活动。我结合这一段时间参与院里、部里的学习和研讨活动,谈几点想法。

首先是怎么学习。党的二十大报告是一份重要文件,对它要怎么学习?是不是一定要去数字数、查词频,看文化提了多少次、旅游提了多少次,这是不是最好的学习方式?个人理解,最重要的是领会精神。学习应该是一种整体性、系统性、全面性的学,而不是段落式、字词式、碎片式的学。要有系统思维,从整个报告的立意、布局、出发,结合自己所在的领域、所关注的话题去体会和理解,而不仅仅是在里面找相关词语。

其次是学习什么。二十大报告内容丰富,结合我们领域的实践和专业的研究,个人认为要关注以下几个关键词

中国式现代化

第一个关键词是中国式现代化。中国式现代化并不是首次提出,但在二十大报告里特别令人瞩目。众所周知,现代化起源于欧洲。从学术角度来看,现代化、现代性乃至后现代等等,都是基于西方话语的表述。其概念界定、衡量标准、诠释体系大多参照西方社会。那么,中国式现代化的含义是什么?意味着什么?需要从哪些角度和维度去理解?现代化可以是经济的现代化、文化的现代化、人的现代化、生产的现代化、生活的现代化等等,有很多维度。

二十大报告中阐明了中国式现代化的一些特征,比如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,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,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,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,是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。就此,我们需要深入思考,中国式现代化过程中旅游应该发挥什么作用?尽管其中没有写“旅游”二字,但是这五个方面都涉及旅游,旅游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,发挥自己的作用。例如,就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而言,旅游是现代生活方式的组成部分,面对规模巨大的人口,其旅游需求如何满足。就共同富裕的现代化而言,文化和旅游部门等组织的“三区三州”旅游大环线项目以及乡村旅游等就是解决带动欠发达地区、扩大就业机会、推进共同富裕的问题。就物质文明、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而言,经济发展了才有条件享受旅游,有物质条件才能追求包括旅游在内的精神满足。就人和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而言,不管是开发、经营,还是人的旅游活动,都与保护生态、自然和谐息息相关。就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而言,旅游是文明的互相借鉴、互相交流的重要方式。可见,这些地方虽无“旅游”二字,但实际上又处处有旅游。所以,围绕中国式现代化第一个需要思考的,就是旅游在其中应该发挥什么作用、能够发挥什么作用。

围绕中国式现代化第二个需要思考的,就是中国式旅游现代化。除了推动整个社会的现代化以外,旅游自身也要现代化,人的旅游观念有没有现代化的问题,旅游的企业管理有没有现代化的问题,旅游的公共管理、公共服务有没有现代化的问题等等,这些方面都有新的拓展空间。

第三个需要思考的是,不管是中国式现代化中的旅游还是中国式旅游现代化,目前比较多的都是事实性表达,未来还需要有进一步的学理性解释、制度性的支撑和工作上的推动。

总之,围绕“中国式现代化”这个主题词,还有很多文章可做,还有很多空间可进一步拓展。

变局

第二个主题词是“变局”。二十大报告里有各种表述,例如历史性变革、整体性重构,如何面对世界之变、时代之变、历史之变等等。实际上大家也都有真切感受,我们的的确确是处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。结合旅游来看,我们需要思考,旅游是否已经到了和过去40年不一样的历史转折点。

国际环境、国内环境和旅游自身发展都和之前大不相同。国际环境日益复杂,不稳定性、不确定性明显增加,国内环境也是处在需求收缩,供给冲击、预期转弱的阶段。这些都会影响到旅游的发展。

从旅游自身角度来看,更是处在历史转折点上。如果说旅游已经进入新的发展阶段,那么我们就要思考,在这个阶段旅游该怎么发展。旅游的逆周期是不是可行。原来顺风顺水、对旅游寄予很大期望的时候是一种发展态势,那么现在新阶段下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保持高于GDP的增速,或者说再蛰伏几年之后还可不可能,与此相应,怎样从政策上加以引导,怎样重新组织新的行业逻辑和运行规则,都值得关注。刚才两位专家说旅游不应“躺平”而是“卧倒”,除此之外,是不是还有“下蹲”,就是蹲着准备起跳。

政府和企业都需要判断这个行业现在处在什么阶段,未来发展如何,对此要有一个合理的预期,才能做出理性的选择。

高质量发展

第三个关键词是“高质量发展”。二十大报告中指出高质量发展是建设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。所谓首要任务,当然是放在最重要的第一位的。高质量发展涉及很多方面,首先是经济的高质量发展。对此我们需要思考两个问题。一是在经济高质量中,旅游能发挥什么作用,就目前情况而言,还能发挥什么作用。二是旅游产业自身怎么实现高质量发展。很早之前,我们团队就提出要从追求规模、追求速度转变到追求效益的过程中来,但是现在我们认为,在高质量发展要求之下,在追求质的有效提升的同时,还要保证量的合理增长,没有量的基本保障,质的提升是没有基础的。长远而言,要引导高质量发展,就需要对旅游的统计体系、指标体系、考核体系做出一系列的改革和完善。

政府引导

第四个关键词就是“政府引导”。从有为政府的角度来看,面对目前的发展形势,如何运用有形之手稳定和带动行业发展。在这方面可以加大一些投入。比如在项目上,二十大报告里提到的国家文化公园和重大文化项目建设,以及“十四五”规划国家和地方的一系列重大工程都是重要抓手。之前在《旅游绿皮书》中,我们指出要警惕投资泡沫问题,特别是在旅游投资很火热的那几年。现在我们认为,围绕这些重大工程加大投资是必要的,尤其是要充分发挥政府投资项目的带动性。我们知道,之前旅游业投资60%是民营企业,目前民营企业的投资能力、投资意识和投资愿望显著降低。因此政府应在这时考虑适当的积极的带动投资。投资方式上也可以有所创新,无论是资产证券化,还是REITs等等,都可以探索。当然,在这个过程中也要警惕投资风险,做好风险控制。

总之,要发挥政府作用稳住这个行业,尤其是稳住这个行业的信心。经过疫情冲击,消费者、经营者、投资者、从业者的信心已经相当低迷,这种情况下是政府发挥作用的重要契机。

创新

最后一个关键词是“创新”。这似乎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。以前什么情况下企业会有创新的愿望或者有创新的动力呢?要么是行业竞争激烈,不得不进行创新,要么是企业自身发展不错想要探索新的跑道,或者开拓新的业务,进行尝试性的探索。而目前,企业都聚焦于生存,有的企业认为不创新或许还能苟活,不敢创新。我个人认为,创新可大可小。什么叫创新?按照熊彼特说法,只要在现有体系里引入新的要素、新的组合就是创新。比如吴总提到的,用原来服务旅游团队的方式给本地人提供生活服务,就是一种创新。用原来服务入境团队的方式去做防疫,也是创新。或者转换服务的市场主体,或者增加一些新的价值,总之还是可以找到一些新的方式去做一定的探索的。

总之在市场环境不好的情况下想办法变换组合,把原来用在这个市场的服务方式尝试探索运用到其他方面就是创新。如果说目前觉得创新在行动上还不具备条件的话,至少可以有新的谋划或者想法,有一些创新项目库。在业务不那么繁忙的时候进行探索,等到行业发展形势好的时候,这些是不是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。

(北京旅游发展研究基地供稿)

责编:勾晓庆